“是……愛情嗎？”若蝶的聲音顯得有些遲疑，“可是天逸告訴我，當時是因為伯母病重，他想要讓伯母安心，才高價聘請了唐小姐作為嫁結婚的對象。”

        許諾咪還要再說，唐小可卻伸手拿過了手機，掛斷了電話。之后整個人又倒在了床上，默默流淚。

        許諾咪看得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生氣的對著唐小可說道：“干嘛要掛斷啊，讓我罵那個女人一頓好歹出口氣啊！”

        唐小可輕輕搖頭，眼淚在臉上恣意流淌著。好像全身的水分都變成眼淚流出去了，聲音顯得無比干澀，“你還沒聽明白嗎？天逸最初跟我在一起，只是因為寧媽媽的病而已。后來，大概是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可以過…才會要娶我的。”

        “不是這樣的，小可，他后來是真的愛上你了。”許諾咪的聲音有些無力。

        “不是……”唐小可搖頭，“如果他真的愛上了我，怎么會在我病重的時候，陪著若蝶去尋找什么丟失的記憶。如果他真的愛上了我，怎么可能會在婚禮當天拋下我。他不愛我，他愛得始終是他的初戀。”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張愛玲有過最精確的闡述，一朵紅玫瑰一朵白玫瑰。如果跟紅玫瑰在一起生活，慢慢的，紅玫瑰就會在日常的瑣碎中變成墻上的蚊子血，而白玫瑰則成為心中永遠的月光。

        如果反過來，是跟白玫瑰在一起生活。則紅玫瑰會成為心口的一點朱砂痣，而白玫瑰不過是一粒無意中沾染上的飯粒而已。

        她跟若蝶在寧天逸心中也是如此的吧？她不過是飯粒、蚊子血。而若蝶，是他心口的朱砂痣，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了，而她似乎只能接受他的選擇。

        許諾咪憐惜的看著唐小可，“別想太多了，誰還沒點過去啊。你還年輕，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唐小可凄涼一笑，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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