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臣眸光凝起，注視著她。

        “他們很不幸，跟我一起死了，被拋棄在廢棄的倉庫里……”黎北念眸光顫著，一字一句，“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在流血，可一直到血都流完了，都沒有人來救我。”

        黎北念話至如此，眼睛已經(jīng)發(fā)紅，聲音染上哽咽。

        穆西臣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沉沉敲打，鈍鈍的痛。

        握著她的手掌越發(fā)收緊了，穆西臣大手撫著她的側(cè)頸，大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別說了……”

        黎北念深深呼吸一口氣，斂回了那幾乎到了眼眶的水光，微微仰臉，長嘆道：“那個時候，我被人拔了舌頭，我喊不出聲音來。”

        穆西臣拇指按住了她的唇，嗓音微啞，“別說了。”

        黎北念將他的手掰開，聲音略帶著鼻音，道：“如果那時候我能喊一聲，說不定我跟孩子都不會死……”

        穆西臣按住她，輕聲道，“阿念，做夢而已。”

        黎北念如鯁在喉，不住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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