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對，表情兇狠一點。”

        “對，很好，眼神凌厲一點。”

        “眼睛紅一下……對，對，好，很好。”

        ……

        效果如何還不知道，但是累了是真的。

        黎北念今天忙了一天，可回到了酒店的時候，卻是怎么都睡不著了。

        腦子里開始回想起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從自己的小時候，再到長大成人，從穆東霖、林可柔、林崖、黎雪晴再到方知禮黎浩然……

        似乎，她的人緣真是差到爆。

        幸好，還有穆西臣陪著她。

        黎北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到了最后越來越興奮，直接就決定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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