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智余突然從床上站起來，看著江之虞眼中的喜歡不加掩飾。

        “你能不能別每一次就直接拒絕我？我都說過，我自己心甘情愿，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你不需要道歉，不需要感謝。”

        他突然拔高聲音，甚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他每天都想著她會不會喜歡自己，而她每天都想著怎么讓自己離得她遠一點。

        “對不起……”江之虞臉色微變，看著姜智余，不知道說什么，她如今腦海中只想到這三個字。

        “對不起對不起，你什么時候才可以換一句話對我說？”姜智余突然壓下去，手抱住江之虞的腰肢，將被褥直接掀開，他低著聲音在她耳邊。

        “啊虞，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才愿意喜歡我一點？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你告訴我，我朝著哪方面去發展，我發展成你喜歡的樣子，你能不能喜歡我？”他聲音聽起來脆弱極了，帶著幾分祈求。

        “對……對不起，我們這一生只能夠做朋友，智余，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別為我做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我自己心里清楚，又是對不起，你數一數這些天你給我說過多少對不起？你每晚上帶著一身酒氣回來，像個社會女，每天去就酒吧里將自己喝醉，你到底在想什么？這是你想要的生活還是你就想要自甘墮落！”

        “值得，一切都值得，我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是自愿的。”一句一句對不起，就像是根刺一樣的在心中扎著，想要拔都拔不掉。

        “對，我就是自甘墮落，我想要自甘墮落，酒精可以麻痹我，可是依舊沒有辦法讓我愛上你。”

        “智余，我不喜歡你，從頭到尾我都將你當成朋友，我對你也永遠都只是朋友關系，不會從朋友變成愛人，你明不明白？無論你為我做的再多，我也不喜歡你，我不想要讓你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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