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聽得一愣，因為不覺得顏佳有什么錯。

        等她反應過來顏佳的話，不禁詫異的問：“你說你喜歡……殷瑞霖？”

        顏佳重重點頭，低著頭小聲說：“我挺早就喜歡上殷總了。”

        “你剛把我招進鼑嘉的時候，殷總有次來找你，我第一眼見他就喜歡。”

        “咱們開始沒有業務，殷總就瞞著你找我，給咱們找了業務不讓我告訴你。”

        “我覺得殷總特別體貼，會心疼人，所以明知道他是有婦之夫，不應該動心，可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這幾年我一直藏得挺好，我從來沒奢望跟殷總在一起，只要他因為你的事找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說起殷瑞霖，顏佳的臉上帶著一絲泛著苦澀的溫柔，夏如歌能看的出來，顏佳是真的喜歡殷瑞霖。

        她沒說話，因為這消息讓她一時難以消化。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夏如歌才輕聲問：“那你們……是怎么……他是不是把你……”

        顏佳抬頭看了她一眼就馬上又低下頭，聲音比剛才更小：“昨天……昨天我看到你坐上殷總的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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