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雙手僵在半空，眼神復雜的看著顏佳，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顏佳，你知道殷瑞霖的腿可能再也好不了了嗎？你說，你要我怎么給你媽媽求情？”

        “我心疼你，但我更心疼殷瑞霖，他那么好的人憑什么要忍受這個飛來橫禍？！”

        夏如歌也聲音哽咽，第一次這么狠心，不容許自己心軟。

        顏佳怔了怔，雙眼忽然失去焦距，眼淚也無聲無息的涌出來。

        “夏姐……你說……你說殷總腿……殘了……？！”

        夏如歌深吸一口氣，別過臉不再看她，只是無聲的抹了抹眼角的淚珠。

        梁茹見狀，一把拉起顏佳，皺眉說：“你先回去吧，如歌現在心里正難受，你別讓她為難。”

        顏佳死死的咬住嘴唇，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韓芳的病房。

        她一進門，韓芳就急聲問：“怎么樣？夏如歌答應了嗎？”

        顏佳憤怒的看著她，第一次像現在這么恨自己的媽媽。

        韓芳見狀，臉色一沉，“你那是什么眼神？反了你了，你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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