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他會問到他的腿，所以總是找各種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

        殷瑞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他感情遲鈍可感覺不遲鈍。

        她一向是個安靜的女人，可從他醒來，她便一直在說話，這不是她的個性！

        “如歌，你有事瞞著我！”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夏如歌心口一緊，勉強笑道：“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呢？只是有點感慨，韓芳不該這么做的。”

        這幾天顏佳每天都會來看殷瑞霖，看著顏佳憔悴的樣子，她有點心疼，心情很復雜。

        殷瑞霖眼神一冷，咬牙切齒的說：“那個瘋女人！等我好了，一定要找她算賬！”

        “你別激動，大夫說要靜養的。粥快好了，我去看看。”

        夏如歌趕緊安撫他。

        她給殷瑞霖煮了點清淡的粥，因為他剛醒過來，能吃的東西又少，所以只是稍微放了點鹽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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