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我媽不是早死了嗎？我哪來的媽媽！”

        “殷思哲！”殷瑞霖怒喝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殷思哲的后腦上。

        夏如歌惱火了：“很你說了多少遍了，孩子的腦袋和前胸后背都很脆弱，你怎么還打他頭呢？”

        “再說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不能少訓他幾句？！”

        她話音剛落，殷思哲就瞪著她：“用不著你假好心！不是都已經簽好離婚協議了嗎，那就不再是我媽媽。”

        夏如歌看著殷思哲臉上的厭惡，心里多少有些難受。

        這個孩子從五歲就跟著他，她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盡可能的愛他。

        可如今他竟然真么對她，說不寒心，自然是假的，但也能明白他的心情。

        現在正是叛逆期，加上她和殷瑞霖現在的關系，所以對她很抵觸。

        夏如歌沒再說話，專心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殷宏盛用力的在殷思哲太陽穴戳了下，不悅道：“就算離婚，也可以是你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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