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你要是真的毫不設防我，那只能說明你是個傻子，可你偏偏是個聰明的女人。”

        夏如歌笑出聲：“大概只有你這么夸我，傅奕銘總說我傻。”

        柳菲笑容微微僵了一瞬，嗔道：“好了，你就不要再跟我秀恩愛了。我先走了，咱們再聯系。”

        “好。”

        夏如歌答應一聲，看著柳菲上了電梯，她的笑容也一點點消失。

        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傷害柳菲，可偏偏總是傷人，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柳菲告別夏如歌，回到車上就立刻摘下墨鏡，之后捂住臉，眼淚瞬間涌出指縫。

        她并沒有看起來那么云淡風輕，更沒有看起來那么坦然，她只是偽裝堅強，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

        哪怕已經被拒絕，哪怕已經知道傅奕銘永遠不可能屬于她，可到最后她還是無法完全不在乎那兩個人的幸福。

        心，好疼。

        其實這樣也好，雖然表白得倉促，但至少自己徹底死心了，不用每天胡思亂想了。

        如歌說她是一個非常理智的女人，可其實她有很多次都嫉妒如歌，差點做出極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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