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

        何怡賢掩了口鼻，聲音有些發甕。

        “在。”

        “知道他沒舌頭了，意味著什么嗎？”

        “刑部會以鄧瑛為破口。”

        “刑部的背后是誰，你知道嗎？”

        鄧瑛忍住喉嚨里咳意：“白閣老和楊侍郎。”

        “很好，以后啊，司禮監護不護得住你，就看你這回怎么面對那兩個人了。”

        另一邊，楊婉獨自回五所。

        慈寧宮的臨墻杏花本應在三月底開，因今年早春濕暖，此時已經開到了盛時，與殿頂覆蓋的琉璃瓦相映成趣。好些路過的宮人都忍不住駐足小觀。尚儀局的女使宋云輕看見楊婉從南角走來，便揮手喚她，“楊婉，打哪里過來呢。”

        楊婉沒提內學堂，只道，“今日不當值，四下逛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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