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仍然有一些行走不穩(wěn)，踏階時(shí)不得不扶著門廊柱。

        楊婉伸手給鄧瑛借力，一面替他看著腳下的臺(tái)階，輕聲續(xù)道：“我自愧不如。”

        鄧瑛低頭看著楊婉笑了笑，“聽說你要買清波館。”

        “覃聞德跟你說的嗎？”

        “嗯，為什么要買？”

        楊婉抬起頭：“因?yàn)槟鞘谴竺骱砩唷ｋm然它強(qiáng)極便易折，但我很喜歡。”

        大明喉舌。

        鄧瑛第一次聽人用“喉舌”二字來形容天下流行的文章，很生動(dòng)。但是過于貼切，令人有了畫面感之后，反顯得殘忍。

        “買下了還要經(jīng)營，錢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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