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猶豫了一陣，從懷里把那顆蛋拿了出來，“給楊婉吧。”

        鄧瑛接過那顆蛋，笑應(yīng)了一聲“謝謝。”

        李魚擺了擺手，“我上值去了。”

        鄧瑛推門走進居室內(nèi)，地面上撒過水，還有一些濕漉漉的。

        書架上的書累得很整齊，筆墨紙硯的位置也是規(guī)置過的。楊婉裹著被子躺在他的床上，床頭的蠟燭已經(jīng)快要燒完了。

        她人是朝外側(cè)躺的，手臂壓在被褥外面，下面壓著一本書。

        鄧瑛蹲下身，原想把那本書抽出來，誰知才抽了一個邊兒，就頓時僵直了身子。

        書是陳樺的，書的內(nèi)容則不堪啟齒。

        陳樺說寫這本書的人是太祖皇帝那一朝的太監(jiān)，年老出宮無錢無依，便將在宮內(nèi)與女子交合的yj繪出，輔以文字，賣與私坊刊刻。鄧瑛在這一本y書里，看到了身份的底色，書中大多的場景都是閹人跪仰于地，含吮女人x處，他們抬著瘦細的手臂撐托著女人的臀部，表情哀怨，卻又很釋然。

        這是一個纖細的閹人對自己xa的審美，對陳樺而言，是無邊的幻想，對鄧瑛而言，則是內(nèi)觀。他一個人的時候，曾點著燈，坐在書案前看很多次。

        此時內(nèi)頁已經(jīng)被楊婉翻開了，停留的那一頁上有鄧插夾在內(nèi)的“批注”紙簽。他有些心虛，想要趕緊把那本書抽出來，誰知楊婉卻使了一個力，把書按了下來。她靠在枕頭上睜開眼睛，沖鄧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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