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將男子一把攔住了，“兄弟，你身體陽氣嚴重不足，不可在在這個人鬼混居的地方廝混了，要找個陽氣重的地方住下，多吃些滋補陽氣的藥品，才行啊，要不然長則三五年，短則半年之內(nèi)就得小命不保啊。”

        “啊？哈哈，我哪有錢買藥啊，這人生啊，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在這嫖，一分錢不花，陽氣沒了就沒了，反正我也不是大羅金仙，也不能長生不死，何必呢，早死早托生。”

        哈哈笑著，甩開了姜凡就走了，還看了一眼胭脂虎呢。

        “惡心！”

        胭脂虎翻了個白眼，道：“大人，情況就是這樣，管不了的，這蓉城活人的生存環(huán)境很不好，惡鬼們長長夜襲，隔三差五的就有滅門慘案，所以這些人就也看開了，能活一日是一日，根本不去想日后的日子，要不然誰愿意拿自己的陽氣來消費啊。”

        “可悲，可恨啊。”

        姜凡繼續(xù)看。

        一路上像剛才那樣男子的人很多，均是常客了，面色饑黃，腿腳打晃，少有紅光滿面陽氣充足者。

        如胭脂虎所說，對生活失去了指望，就在這昏死度日，夜夜笙歌，卻是夜夜受著刮骨鋼刀。

        “人間如鬼界，鬼界亦人間啊。”

        姜凡想到了靈感鬼王的地盤，那里從容有序，鬼們過著人類一般的日子，要比這里更像人間，而這個人間，卻更像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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