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但我應該已經‘消失’過一次。」他低聲說，「當時……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T，只有無限的黑暗，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直到剛才，我突然‘蘇醒’。」

        我們的背脊發涼。

        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麼他極有可能已經「Si」過一次，卻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喚醒。而這GU力量，或許正是C控這個世界的核心技術。

        「那……其他人呢？」博文忍不住問，「那些跟你一起參與實驗的人，他們都——」

        「他們？」程遠的臉sE變得蒼白，嘴唇顫抖著，「他們……應該已經變成‘幽靈’了。」

        我們的心猛地一沉。

        「什麼意思？」蘇靜問。

        「如果你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半機械人’……」程遠的聲音低沉，「他們……可能就是曾經的我們。」

        空氣瞬間變得冰冷。

        「你是說……那些失去自我的半機械人，原本都是你們的同事？」我艱難地開口。

        程遠緩緩點頭，表情痛苦：「是的……但他們已經不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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