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點頭：“你說一下你們殺人的經過，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活下去。”

        “好！”夜來香喘了一口氣，“舒海的父親來的時候，老酒頭已經死了，于是他把老酒頭的尸體扔進了池塘中，他冒充老酒頭，反正這里也沒人來，牛鵬也根本不認識舒海的父親，也不認識老酒頭。

        沒想到來了個鄧大娘，竟然是老酒頭的相好，結果認出了老酒頭是假的。威脅說要報警，除非給她二十萬。

        舒海的父親就讓尹婆婆殺了她。”

        高寒點頭：“尹婆婆看著瘋瘋癲癲的，下手夠狠夠快。可她為什么要替你們殺人？”

        尹老漢嘆息道：“因為舒大恒說他能治療我老婆的癌癥，他懂有秘方，但條件是幫他殺人，我和老婆都相信了，就幫他殺人。”

        夜來香接著說：“本來，殺了牛鵬我們就罷手的，沒想到尹婆婆發瘋了，殺起人來根本停不下來，她腦袋有病。

        她用一根削尖了的竹竿當標槍刺穿了流竄犯辛豹。她精神失常，隨意殺人，沒有任何理由的。

        她喜歡貓捉老鼠一般的殺人，殺老酒頭就是這樣，布了一個局，故意讓棺材壓住了他的腿，然后用棺材釘釘入了他的后心。

        替換秋荷傷口的斷腸草也是她干的，趁著秋荷昏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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