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吧。”我還是面帶微笑，很多時候微笑能夠讓別人放輕松，能夠讓別人放下戒備。

        他說道：“阿凡導演一直就對劉夢月有想法，有兩次他讓我把劉夢月叫去他的房間，不過劉夢月拒絕了。那次高濟航到片場就是想要教訓阿凡導演，一定是劉夢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高濟航。”

        他說一這兒看了我一眼，我說道：“可是下午你不是這么說的。”

        他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在劇組其實也就是個打雜的，說起高濟航，其實原來他和我一樣，他也做過劇務，你知道他后來為什么離開了劇組嗎？就是阿凡不喜歡他，高濟航從出道就是跟著阿凡的，離開了阿凡他什么都不是。阿凡在圈子里也是很有影響力的，把他給得罪了，其他劇組也不可能收留你。”

        他抬眼望著我：“你想想，誰會為了一個打雜的得罪導演呢？除非是不想在這一行混下去了。”

        “所以你幫著阿凡說了謊？”我的眼睛緊緊地盯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微微一紅：“我也沒有辦法的，我，我需要這份工作，我還得養家糊口呢。”

        我點頭表示理解：“這么說來下午你說的那些話都是他讓你說的，對嗎？”

        陳叢林點頭承認。

        不過就算是這樣在我看來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那高濟航這個人你怎么看？”我問他。

        陳叢林想了想說道：“高濟航的人不壞，假如他沒有遇到劉夢月，也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副導演了。他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學東西也快，吃得苦，下得濫。以前在劇組里什么苦活累活他都不哼一聲的。那個時候阿凡很器重他，還說要教他些真本事，升他做副導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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