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點了下頭，他這態度我很滿意。只是我的心里卻有些沒底，如果真像我說的那樣，對方很可能對他下手的話，那么我是不是真有能力保護他？

        但這話我卻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我不能讓他的恐懼膨脹，否則他一定會崩潰的。

        于名洋沒有在客廳里呆太久便進了客房關上了門，我知道他應該是想給我和梁詩韻空間，他知道我們的一些交流有他在場會很不方便。

        梁詩韻為我的杯里續了些熱水：“你說，那家伙真會亂來嗎？”

        我咬了咬嘴唇，瞇縫著眼睛想了片刻：“這個不好說，從犯罪的心理而言，兇手在殺人之后最先的情緒是恐懼、緊張，甚至還會帶著一些內疚與懊悔。但如果兇手殺人的手法不是那種簡單、粗暴，而是帶了技巧性的話，那么除了最初的那些感受外，他會在潛意識中享受過程的愉悅，如果說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恐懼、會緊張、會內疚，那么在他殺第二個人的時候這些情緒很可能就會全部的消失，反之他會興奮，會在乎技巧的提升，會把這當成一場刺激的游戲！”

        “游戲？”梁詩韻瞪大了眼睛。

        我苦笑：“是的，這場游戲是罪犯與警察之間的游戲，它充滿了極高的技巧性，特別是對兇手而言，除了殺人手段的高度技巧，還必須具備極強的反偵查能力，極好的心理素質，他與警察在博弈，在斗智斗勇，這種游戲對于他而言具有成癮性，為什么很多人會沉迷在網絡游戲中，就是因為他們希望體驗到這種感覺，只是這并不是網絡游戲，而是真實版！”

        梁詩韻恍然大悟：“也就是說這游戲只要上了癮他根本就停不下來，就算是這個案子里傷害過劉夢月的人全都被殺害了他也不會因此而停止他的殺戮，你說的泛化就是說他會無視之前的游戲規則，隨機殺人？”

        我說道：“倒也不能這么說，我覺得他還是會遵守游戲規則，這是他在游戲中的陣營與角色所決定的。”

        “能說得明白一點嗎？”梁詩韻的眼里帶著疑惑。

        我嘆了口氣：“現在我們假設這個兇手與鄧荻案、劉夢月案都有關系，那么他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替兩個事主復仇，在他看來他并不是在犯罪，而是在申張正義，為民除害，是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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