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倒也不是經常，只是偶爾說到吳綺敏從小受的苦時會提到。我問她有沒有見過楚燕，她苦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們坐到一起會有話說嗎？”

        我說道：“她找我是因為她覺得吳綺敏的死不是自殺。”

        “是不是自殺她說了不算，當時有那么多人在現場，警方也在。”她淡淡地說道。

        我輕笑一聲：“如果吳綺敏是個正常人的話，我也會覺得她這有些無理取鬧，可偏偏吳綺敏并不是一個正常人，她是個重度的抑郁癥患者。一個抑郁癥患者假如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很可能就會因為想不開而把自己逼上絕路，你說對吧？”

        衛馨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她懷疑是我和光鴻逼死了綺敏？”

        “我可沒有這么說。”我聳了聳肩膀，她的臉上有些激憤：“你也懷疑是我們逼死綺敏的是吧？你雖然沒有這么說，但是你卻是這個意思，不是嗎？”

        我嘆了口氣：“衛小姐，你別激動，她作為吳綺敏的生母，女兒死了，她有這樣的想法也是難免的。當然了，至于她對你們的懷疑也只是和我說說，并沒有給你們造成什么影響，不是嗎？”

        衛馨搖搖頭：“現在不說不等于她以后也不會說，朱醫生，我知道你幫著警方也破過一些案子，我能不能請你把綺敏的死查清楚，還我和光鴻一個清白。或許你的結果她能夠接受，我想我和光鴻都不希望背上這樣的罪名，特別是光鴻，綺敏可是他的親生女兒，楚燕的話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能活嗎？”

        我一直在觀察著她說話時的表情，她不像是在演戲。

        我咳了一聲：“其實警方已經給出了結論的，我還有查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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