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說，為什么選擇中間的門？”

        我很擔心他會真的扎破楊雪的雙眼，所以本想繼續說謊的我最終還是放棄了謊言：“夢里……剛剛夢里我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中間的門。”

        “夢？”面具男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心顫了一下，如此真切的恐懼，仿佛是第一次。但這恐懼卻不是來自于他威脅我的生命，而是怕他會殺掉楊雪。

        非常怕。

        從未如此害怕過。

        “沒錯。”

        “那個人長什么樣子？”這似乎是面具男非常好奇的問題。

        當時在夢中的我也是如此，可我卻沒有看清楚。

        我猶豫了半秒：“看不清，覺得非常熟悉，可就是看不清楚。”

        而后就是安靜，面具男沒說話，我也只是屏住呼吸，一直盯著楊雪的那雙眼睛，生怕我一個不留神，面具男突然伸出手挖去他的眼珠。最終打破平靜的，是面具男的笑聲：“呵呵，還行，那就走中間這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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