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問嗎？

        “那你呢？你和他什么關系，為什么覺得你們好像很熟悉。還有他說小安……”

        楊雪回頭看著我：“我怎么知道，我們現在遇到的每個人，都好像知道一大堆，都神神秘秘的。就拿之前的莊德安、司徒彥來說，他們和你看上去都有關系，你告訴我，什么關系？”

        我……

        我還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但為毛楊雪這脾氣突然變得這么大呢？我仔細看了她兩眼，總覺得現在的楊雪給我一種復雜的感覺，有喜悅，有遺憾，還有糾結。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復雜，或者說，從前她一直都這樣，只是今天，復雜的讓我看見。

        “等等！”突然，楊雪復雜的神情消失，剛剛來到小安身邊的她立刻走向我，然后繞過我，來到陳森和楚瑤身邊，拉開楚瑤，看著陳森：“葉老師，我好想知道，為什么那家伙的眼睛成了灰塵。”

        “為什么？不是，你這又是要做什么？”我走到她身邊。

        陳森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你們怎么了都？”

        楊雪這時露出微笑：“那蛇人的眼睛之所以化為灰燼，是因為他還沒死……之前他不是留在陳警官頭里一條‘肉蟲’嗎，那東西是他眼睛的一部分，這或許也是他蛇人眼的能力之一，只要那些蟲子和眼睛沒有全部被毀掉，他就不算真正的死亡。這就是他保全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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