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模仿一個女人，我？姑娘，你的意思是說，我看起來很娘嗎？”

        “不啊，有的動作，女人表現出來，有女人味兒，男人表現出來，也不會覺得古怪……但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能夠輕易看出來。就像你總是斜眼看我，這個動作，楊雪就喜歡做……不過她總是藏著，我總覺得，我看到的她，不是真的她。所以一直對她很好奇，觀察的也很仔細。”

        這姑娘，做護士浪費了，做警察完爆十個陳森。

        “那可能是你太想她了，她是個好女孩，但是很可惜……走吧，我們進來是找凌毅的，說不定他死了，我們去看一眼，免得浪更多時間。”

        說完，我繼續向前走，不想和這女人繼續這個話題。

        她跟在我后面，雖然她一定也明白我拒絕和她討論這些，但她還是貌似自言自語的講道：“不過也沒關系，有些事情呢，不用說清楚，我也可以懂……秘密嘛，你們有秘密。不過對你們的秘密，我其實沒什么興趣。我只是好奇，楊雪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繼續走，沒打算回應她的話。

        “不說？那算了……不過前陣子我見過她的小男朋友，哎，你知道她有個小男朋友嗎？”

        男朋友？

        楊雪的小男朋友？她有這東西嗎，印象里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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