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趙御捂嘴：“法醫大哥，你，你看出什么了嗎？”

        “也是枯萎的……”我指的是面前這具尸體的體內器官，和皮膚一樣，變得干癟，尤其是肺部，干癟的最為嚴重。

        “你們做什么呢？怎么這么久，外面出事了。”楊雪的聲音穿了進來。

        趙御很緊張，當然是擔心外面的關紫楠。他跑了出去，我也沒攔著。我倒是沒有他那么緊張，畢竟情況很嚴重，楊雪也不會如此淡定的走進來，我一邊剖開另外一具尸體，一邊問楊雪：“外面怎么了？”

        “你這副樣子……倒是又像從前了呢。”楊雪蹲在我身邊，她看著我，我余光看到，但不敢轉頭，因為余光中，她的樣子很美。我擔心看過去，會讓她改變，我不想讓她改變。

        “從前？做你老師的時候？”

        “呵呵……”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回去復職。”

        “也不是很喜歡，你這個人，看著就很煩……”楊雪心口不一，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像極了當初在幽冥谷的神秘空間中對我的態度。那段日子，我起碼會記得一萬年，如果我活得了一萬年的話。

        “哦對，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問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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