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的虛汗順著臉頰繼續流淌，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但在楊雪的面前，我永遠不能倒下，我笑笑：“沒力氣？怎么可能，放心，我會帶你出去。”

        “你這種許下承諾的方式，是和趙御學的？”

        “對，是和他學的，但和他一樣，是真心話。”

        “休息一下，我們沒那么容易死。”楊雪看著我，露出淺淺的微笑。她的心情一定也很復雜。其實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楊雪活了很久，那么事實上，她并不是會很在乎生死的一個人。那么楊雪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呢？既然不是生死，那么便不會為生死而憂愁、恐懼，所以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某種感受吧？

        我看著她，黑暗中，我們看不清彼此的臉，但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這感覺，真舒服。

        身后的液體已經完全退去，我活動了一下尾巴，摸了一把，皮肉掉了很多，但整體還在，并且在不斷的恢復之中。我摟住楊雪：“我要開始了……”

        “我知道，但是和你摟住我這件事有關系嗎？”

        我笑笑：“這樣做我充滿力量，你要是拒絕，我怕自己就撐不開了。”

        “葉老師，你果然是惡變態……”

        我笑著開始用力，我知道這一定是個吞了我們的怪物，那張嘴，一定可以打開。可無論我多么用力，卻也始終無法在楊雪的背后看一絲光明。并非蛇人這條尾巴力量不夠大，而是被腐蝕的太嚴重，沒用力一次，蛇尾上的每一寸肉便會給我撕心裂肺的疼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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