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蛇蛋”我愣了一下，回過神問申屠老頭：“什么意思？”

        老頭兒推開我的手，活動了兩下胳膊，把那兩顆“蛇蛋”放到吧臺上，回頭對我說道：“這，這當然不是真的蛇蛋，但也差不多……事情是這樣的，我就是上了個廁所而已，回頭一看，裝人型那容器里，除了被吸干的肉，就剩下這倆玩意兒，至于那倆眼珠子化身的人型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猜呢？”

        我繞過老頭兒，拿起吧臺上的兩顆蛋，回頭盯著他：“你不是把人型給怎么樣了，然后拿這倆東西，糊弄我吧？”

        “我有病么，我找死啊我？”

        倒也是。

        雖然這老頭兒平時跟我沒個正經的，也經常稱呼我為“徒弟”什么的。但要是真的做起事來，他估計是有分寸的，不管怎么說我們倆到底不是同類。他也見過我如何對付那些降頭師。而且他似乎也沒什么理由，去毀掉趙御和關紫楠的人型，那……難道真的變成了蛋？

        “怎么會變成蛋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但是這事兒吧，其實也不是不合理，你看啊！蛇這東西，本來就是蛋生的，現在要讓兩個家伙起死回生，那估計還是得走這個套路，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在這和我扯淡……不行，我要看看，這里面到底有沒有人型。”說著，我既要打破其中一顆蛋，立刻被申屠老頭兒阻止：“哎你等等！你瘋了？你知道這里面現在不是蛋清和蛋黃？萬一打碎了，流一地，算你的算我的？你還想不想讓你這倆同伴復活了？”

        “我不是不想讓他們復活，但現在你也看到了，兩顆蛋，怎么辦？難不成讓我坐在上面孵蛋？？”這正是我的懵逼點。

        老頭兒從我手上搶過兩顆蛋：“沒腦子，誰說孵蛋一定要親自來的？我給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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