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可惜了……哎，你別誤會，我不是說楊雪沒死這件事可惜，是說我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

        “降頭師啊，如果我沒有惹降頭師的麻煩，就會第一時間在法國見到你，那樣我會更早去打聽司徒彥的消息，你也就沒機會接觸古川武。那么今天，我們也就不用來這里。”

        “不用這樣想，說的好像整件事你有什么責任似的。這些本來就是注定的東西，該發生的事情，始終要發生的。就算我不去招惹，一直在暗地盯著我的古川武他們，總有一天，還是會因為其他事情與我碰面……到那時，也許會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損失。做人一直為過去的事情后悔，一輩子就毀了。”

        “就算過去犯了錯，也不用懺悔嗎？”

        “懺悔沒用，道歉的話任何人都會說……有用的是贖罪。”

        軒姐一笑，然后看著我，很普通，很平靜的眼神，就好像她只是個普通的少女……好吧，早就過了少女的年齡，但總之那眼神非常清澈，而且其中還有一絲不該給我的溫柔。

        “別那么看我，楊雪能透過心，看到這雙眼睛。”

        “切……真是掃興，你們兩條蛇以后就守著過一輩子吧，反正你們時間多，早晚煩對方，我咒死你們。”軒姐瞪我一眼，然后看著海面，搓著肩膀：“話說，葉瀚，我們要飄到什么時候啊？為什么我覺得你這藤筏在漏水啊？屁股涼涼的，你再做精致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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