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德安對蛇人的了解果然不少，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所了解的東西會不次于我。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當他說出“蛇人永生”這四個字的時候，我的腦袋里好像傳來“嗡”的一聲，接著頭很疼，那感覺有點像《蛇跡古卷》每次給我傳遞信息時的感覺，但又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為這一次太過于強烈。

        “你怎么了？葉先生。”莊德安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是受了什么刺激，不過這疼痛倒也不磨人，片刻功夫就消退的差不多了，前提是不想“蛇人永生”這四個字。我很想問問莊德安，這四個字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他卻走到了左瀾身邊，輕輕聞了聞，因為左瀾的身體被那只巨大蜥蜴壓過，有些地方還是破損了。她的表皮尸臭不是很濃，但一旦什么地方破了，那味道就會很明顯。

        莊德安一笑：“蛇人骨灰……這種永生，毫無意義。而且說白了，這也根本不算什么永生，你和這具身體生前的人格，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我走到莊德安身邊。

        “問。”

        “‘蛇人永生’這四個字，只是簡單的形容嗎，還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莊德安轉過身，看著我，那眼神很古怪，似笑非笑，他這么笑我就更覺得“蛇人永生”這四個字，不是簡單的形容……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莊德安突然說道：“葉先生，其實對我來說，這只是我對蛇人或者蛇人亞種的一種形容而已，因為他們很難死掉。你如果說這四個字有什么別的意義，那我真的不知道。但這問題也許你自己會知道，畢竟，第一次跟我提這四個字的人是你。”

        我？

        他說的是另一個人嗎？

        “你說的是那張照片上，被解剖的和我一模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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