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而且我覺得這個人雖然奇怪，歸墟那個地方聽起來也很神秘，但是和蛇人未必有關系。你之前不是只在意蛇人嗎，為什么現在又這么關注歸墟？”

        楊雪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也不回答我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到：“我想知道，那里究竟存在著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他們可以壓抑蛇人的能力？是不是有他們在，蛇人就真的會被徹底殺死。”

        我當時一愣，因為楊雪用了一個詞“徹底”，她什么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說蛇人不容易被殺死嗎？還是另外有著不同的含義。

        可這次我沒問。

        問了也不會說，不如裝傻，裝傻的話也許某天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我還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于是我把話題轉到了另外一件事。

        “好了，歸墟這件事暫且放下。那個地方只出現于傳說當中，我們現在根本不確定它在哪，大海撈針實在太難了。不如聊聊左瀾那喪尸妹吧。”左瀾現在不在我的住處，在我們回來之前，她就去了沈伊軒那里。

        原因自然是沈伊軒和她透露，自己那邊已經有了之前惡魔島那位白發老者的消息。

        那是左瀾的仇人，她現在活下去唯一的理由就是殺掉那老頭。

        之前在鎖龍井下我確定自己看到的一定是袁浩，這件事我也告訴了沈伊軒。她對我賭咒發誓，之前那件事之后，袁浩已經和她分道揚鑣，兩人見面第一件事就是處理之前的恩怨，不可能再有別的交集。關于袁浩可能害我們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

        “行了大姐，誰也沒說你知道，激動什么？說說吧，之前你只給了信兒，忽悠走我們一個人，但你還沒把具體信息告訴我們。你怎么會找到那灰發老頭的？他叫什么？”我給沈伊軒發了一條信息。然后看著楊雪：“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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