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龍千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龍千飏從未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一個決定，但這一次，似乎自己后悔了，不懂自己在后悔什么，又為什么后悔……

        看到躺在眼前，鮮血灑滿身周，躺在血珀之中的顧老爺子，顫動的雙唇仿佛要說什么。

        龍千飏伸手好幾次，最終將顧老爺子摟在懷中，“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名字……”

        “龍千飏。”

        顧老爺子褶皺，沾滿鮮血的臉，嘴角還在往外溢出的鮮血，露出一絲暖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叫我，叫我一聲爸爸……”

        龍千飏抱著顧老爺子的手緊了緊，‘爸爸’這個詞匯對自己好遠，又像是好近，可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的樣子，有什么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喉嚨。

        用那只還可以動的手，顧老爺子顫顫巍巍的伸向龍千飏。

        就快要到龍千飏臉頰的時候，龍千飏抓住了那只手，似乎還在抗拒著。

        顧老爺子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也開始抽搐了起來，要看著就要斷氣的樣子，龍千飏喉嚨哽咽了一下，嘶啞著叫出了那一聲‘爸爸’。

        顧老爺子閉上雙眸的那一刻，臉上猶存著笑意，那種釋然開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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