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做些什么，你以后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又會有什么樣的成就，都取決于你自己與我無關。”

        “天道至公，至簡，一切都有所定數，但是其實一切也都是變數。”白流云說到這里突然間有一些尷尬的笑了笑，原本縈繞出來的高人的氛圍，一時之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些都是我師傅跟我說的，具體什么意思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但是將這些告知于你，也是想讓你在這其中知道些許的道理，走一走自己應該走的路。”白流云性情向來是溫和，他雖然也在修行，但是其實對于超脫的情緒并不熱烈，這也是為什么他自請成為學府負責人的原因。

        比起永遠是追求那根本就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大道，白流云寧愿成為一個名義上的教書匠。

        這樣的心情在旁處可能根本就接觸不到，也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的想過這件事情，不過這里是紫霄山，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的心思，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的選擇，大概都可以實現的吧。

        白流云或許覺得自己只是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大多還都是從自家師傅那里聽來的，但是他絕無可能想到這些話卻一直存在于蕭長豐的腦海之中，直到他死去之時的那幾秒的時間，卻依舊記得。

        正因為記得正因為曾經憧憬過，所以在一切覆滅的時候，蕭長豐才會覺得這般的憤怒和痛苦。

        天道至公，至簡，一切都有定數，同樣的一切也都是變數。

        白流云當時對他說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之中銘記著，對蕭長豐來說，白流云是一個最為奇特的人，也是對他影響最深的一個人，是他將他從那魔窟之中救了出來，也是他讓他真正地走上修行的路途。

        正如蕭長豐曾經說過的，再造之恩。

        但是白流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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