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年，在那現場觀看他們戰斗的人中就有著月鳴。

        月鳴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凌虛當年獲得勝利之時，身上所顯露出來的世上無人可以匹敵的威勢。

        當時凌虛雖然狼狽，但是目光堅定而充滿著韌性，站起來之時，身上穿上的衣服已經成了破爛，上面全都沾染了上了鮮血，破爛的衣服顯現出充滿了血痕的胸膛，整個人明明狼狽的很，但是卻像是天上的太陽一般的耀眼。

        可這么多年來，凌虛韜光養晦，消失于眾人眼前，倒是讓所有人都忘了曾經的名動天下的凌虛真人。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凜然了思緒而來，下意識的繃緊了自己的后背和腦海之中的那根弦兒。

        有些膽子小來湊熱鬧的，甚至都滲出了冷汗來。

        心中著實是懊惱不已，他們沒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汪汪，和和沒什么架子的凌虛掌門生起氣來，或者說嚴肅起來竟然會如此的嚇人。

        要說凌虛突然之間拿出掌門的威勢來，倒是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要知道自從這災難來臨之后，凌虛知道真相，心中一直充滿著愧疚，因此對許多人總是會多些容忍，這也就給了其他人一種凌虛這個掌門雖然實力很高，但是脾氣很好很好欺負的錯覺。

        可當凌虛把這一層愧疚的隔層撤下來之后，所顯露出來的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樣貌。

        武兆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凌虛身上傳來的壓力，但是他卻并沒有像是之前那樣暴躁的跳起來，反而深吸一口氣，喝光了自己杯中的茶，勉強將心底里翻涌起來的燥意給壓了下去。

        凌虛有些煩躁地看著已經空了的茶杯，剛將他放桌上，就發現這茶杯又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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