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了看魔塔，然后來到了塔頂，一眼看見了唇際上還有血跡的帝九凌，此時的帝九凌雖然一身冷漠疏離不變，但是卻前所未有的狼狽潦倒。

        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俊瀟灑，冷魅俊逸，風華無雙，墨發凌亂，臉上和衣服上都有血跡，有些看起來是剛剛的，有些看起來已經是很久了的，顯然一直以來他都想著破了封靈丹離開這里。

        凌哥哥竟然真的這么不顧性命了？聽到容玫說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相信，但是此時看到了卻才相信，凌哥哥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帝九凌依舊是那么冷魅疏離，依舊渾身寒冽，依舊是以前的帝九凌，但是她跟他相識二十年，卻也知道，對方變了，身上多了一種情緒，多了一種人的氣息。

        帝九凌以前的樣子，她太熟悉了，雖然活著卻宛如死了一樣，像是傀儡，沒有任何的活力。

        現在也是一樣的，一樣殘酷無情，一樣心狠手辣，毫不猶豫的就直接讓天邪殿滅了紫衣門，毫不留情，對自己也是一樣，封靈丹可以毀了他的經脈，他也在所不惜。

        到底，云素夜是一個什么人，為什么會短短的時間內，將凌哥哥變成這樣了，這個樣子，讓她覺得很害怕，很害怕。

        到底是害怕什么，她現在卻不知道。

        “凌哥哥，你怎么樣？”風煙腳步輕緩的來到帝九凌五步之外，聲音輕柔的開口道，兩年不見，沒想到見面會是這樣的。

        然而帝九凌依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眼，根本沒有回應任何話給風煙。

        “凌哥哥，我是風煙，你連我也不理了？”風煙又是開口，只是帝九凌依舊無聲無息，毫無反應，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過去。

        “凌哥哥，云素夜是什么人，竟然讓你變成這樣，她是個禍害，玫姨說的對，我要去殺了她?！焙鋈唬L煙語氣沒有那么輕柔，聲音之中透出一抹殺氣，轉身欲走。

        “你敢碰她，本君會讓你粉身碎骨?！边@時候，帝九凌終于有反應，黑眸睜開，看到依舊站在自己面前，帶著笑意的風煙，卻沒有任何感情，依舊是冷漠殘酷的可怕。

        “……”風煙臉上的笑容一僵，“凌哥哥，剛剛我的話只是開玩笑的，沒有要去碰云素夜的意思?！?br>
        風煙連忙解釋道，仿佛生怕帝九凌生氣了一樣，他真的因為一個女人對他們這么殘忍，難怪玫姨這么的生氣。

        “本君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北涫桦x的聲音剛落，帝九凌就又閉上了雙眼，掩過了內心的洶涌怒意，又準備要將封靈丹一點點的逼出來。

        “凌哥哥，妥協吧，你這樣沒有用，你只會浪費時間在這里，封靈丹你也逼不出來，還會反噬自身，得不償失?！憋L煙看著帝九凌，態度直接的說道，帝九凌現在這樣，根本逼不出封靈丹的。

        只不過，帝九凌依然不理會風煙了，閉著眼睛，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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