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沒有生下來，或許，她不會病的那么嚴(yán)重。

        喬深閉了閉眼睛，捏著拳道：“你以為他是你嗎？可以無所謂的當(dāng)一個劊子手？”

        “她是醫(yī)生！立志救死扶傷的醫(yī)生！”

        “你要她殺人嗎？”

        “……器械進入體內(nèi)，把胎兒搗碎再吸出來，都是碎肉……七八個月時，針打在胎兒的額頭，在體內(nèi)讓胎兒死亡再取出……”

        喬深的手指最后點了點額頭，喃喃的說了一遍，張業(yè)亭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最后丟了煙，捂住了耳朵：“別說了……”

        喬影精神混亂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的時候就要打胎。可打胎的過程，又讓她陷入了自責(zé)糾結(jié)，意識又陷入了混亂。

        她反復(fù)著那個過程，一邊是受到侵害給她留下的心理創(chuàng)傷，一邊是打胎給她的罪惡感，兩個極端讓她的精神越來越不穩(wěn)定，靈魂不斷的被撕扯，最終讓她徹底的崩潰了。

        喬深面無表情的望著張業(yè)亭，沒有一點情緒的起伏，仿佛是麻木了。他道：“張業(yè)亭，憑什么你覺得，所有的好處都要讓你占了，而且還不需要付出代價？不需要受到良心的譴責(zé)？”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成功上位，你照顧她后半生，就是贖罪了？這樣就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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