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聽他對她說‘不是的’。

        卻又想聽他對她說‘是的’。

        兩相的矛盾，掠過心坎。

        想他說‘不是的’，那她與他就扯平了，因為，她的第一次不是他，這是她這一輩子的遺憾，也是她一直逃避他的原因。

        想他說‘是的’，是她真的只想他的生命里真正只有過她一個女人，因為愛，她自私了，自私的不想與任何女人分享季逸臣的身體，誰都不行。

        對上她盈盈含淚的眼睛，季逸臣的思維也亂了。

        第一次在面對一個女人的時候亂了。

        又或者，只要是遇到厲凌美，他就亂了心緒亂了分寸，全都亂了。

        不過，也只須臾，他便輕聲在凌美的耳邊道：“我是你的第一次，你也是我的第一次。”

        凌美怔，她的第一次明明不是他，那是她許多年的夢魘。

        “真正的不抗拒的第一次，小美，你是我的……”眼看著凌美還在困惑中，季逸臣情商極高的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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