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自己，他們周遭早就布置了人手，或遠或近的關注著周遭的動向，象那天發生的槍擊事件，他是不會再允許發生一次的。

        可，怎么也不能拂了穆暖暖的面子。

        自家老婆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剩下的要婉拒的話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他這邊才咽了回去，就聽莫啟凡笑道：“都是自家人，我是暖暖的父親，自家人不需要說謝，凌燁，你要是再這樣見外，我可就生氣了。”

        很慈父的形象。

        其實莫啟凡對他從來都是這樣慈父的形象的。

        他從前從來不覺得這樣的莫啟有什么不對，這五年來，莫啟凡每次看到他也都是這樣的笑意。

        但是今晚上，他對上莫啟凡的笑意，卻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他這一遲疑，穆暖暖就用胳膊肘撞了他的手臂一下，這是讓他趕緊回應她父親呢。

        厲凌燁磨牙，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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