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眼神閃過一絲痛苦，緩緩轉頭掀開自己的頭發。

        后腦勺有一個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傷口：“我中彈了，一顆子彈掀開了我的頭蓋骨，我躺了六個月，事實是我已經不能勝任戰地醫生的工作。”

        眾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那女專家淡淡：“那么我怎么相信你能勝任我們醫院的工作呢？”

        “我曾經在戰場，炮擊的彈坑中給人做過心臟復蘇術，我也在最骯臟的沼澤中，給人做過腹腔穿刺術。”

        蕭牧之淡淡看了一眼女專家：“你見過多少死人，我見過成百上千，他們堆在那里腐爛，發臭，我要把還有一口氣的年輕人拖出來，確保他活下去，那么我請問你，我應該遵守什么規則？”

        女專家一時語塞，轉頭不語。

        “他們都是年輕人，二十歲，他們想活下來，我就得去救，我要遵守什么狗屁的規則？”

        蕭牧之眼神閃過一絲滔天怒火，聲音冷厲至極：“我把他救活了，你跟我談規則，質問我為什么沒用麻藥或者為什么沒遵守手術流程？”

        所有人沉默了。

        “人，或生或死，你只需要告訴他，你能活下來，或者給他腦袋上補上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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