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他抬眸，淡淡的問道。

        搖了搖頭，路瑤瞥見地上的玻璃碎片，便過去蹲下身來，撿起大片的放到簸箕里，然后再將散落的掃了掃，動作頓了下，她終究還是沒忍住，有些猶豫的問道，“回b市，是不是參加凌小姐的婚禮？”

        祁慕的面色明顯僵了一瞬，他點頭承認，“是！”

        “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打從心眼里，她不想去。

        事實上，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凌晨雪，不想看到這個曾經占據了祁慕目前為止大半生命，占去他所有愛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

        又或者說，她壓根不想看到祁慕看她時的那種眼神，他對她全心全意的愛吧。

        以為自己可以不介意，那是因為沒看見，如果面對面的看到了，那她的心里，還能承受的了嗎？

        祁慕側過身來，看向半蹲著的她，“不可以。”

        “哦。”她唇瓣動了動，低下頭來，看著那些泛著光澤的玻璃碎片，心亂如麻。

        “你是要陪我一起去的女伴，怎么可以不去呢？再說了，趁這個機會，你也可以見見我爸媽。”他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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