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漸暗。

        陸淺淺喊到聲音都嘶啞了，但始終沒有一個(gè)人進(jìn)來和她說句話。

        給任何回應(yīng)。

        窗戶還開著，秋風(fēng)夾著潮氣，更冷了。

        被她推倒的桌子還倒在地上，一室狼藉。

        她趴在床上，只覺得傷口像被一只粗糲的手來回掃過，她看了看呼呼進(jìn)風(fēng)的窗，只好以猴子倒掛的姿勢(shì)，再慢慢爬下床，繞開桌子去關(guān)窗。

        等好不容易弄完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筋疲力盡。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傅庭堯……

        顧洺笙……

        她心中默念這兩個(gè)，然后慢慢笑出了聲，再然后笑聲就變成了哭聲，漸漸地回斥在整個(g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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