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看天，還是漆黑的，之前我沒用多少工夫就把那座墳里的袋子給挖了出來，眼下離天亮還早。

        “刨吧，幫我照著…”

        這座墳的墳頭有點(diǎn)結(jié)實(shí)，我費(fèi)了不少勁才把墳頭刨開，刨到了松土，也是刨了一米多深，刨到了東西，是一具骸骨。

        這具骸骨，也是衣服跟皮肉都爛完了，但沒用袋子裝著。我用鐵锨小心清除骸骨身周的泥土，清著清著，‘當(dāng)’一聲脆響，我感覺鐵锨觸到了一個(gè)堅(jiān)硬的東西。

        我把鐵掀扔上去，小心翼翼用手往土里摸，我摸到一個(gè)圓物，酒瓶底大小。

        從坑里面出來，我說：“晨晨，幫我照著…”

        這東西被鐵銹糊著，這樣看，看不出是個(gè)什么。我在鐵锨上刮來刮去，刮除一部分鐵銹，終于能分辨出了，這東西是一個(gè)徽章，國(guó)民黨的那種，中間一個(gè)太陽的那種徽章，不知是軍服上的還是軍帽上的…

        我和聶晨面面相覷，看向墳坑里的骸骨。

        “冷雨，你還記不記得那本日記？”聶晨忽然問我。

        “韓復(fù)榘的那本？”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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