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劃部經理看著方巖，他們老板應該沒這么傻吧？

        “老板？”秘書也看向方巖。

        他也有點兒生氣。

        方巖罵他，他不會反駁，誰叫方巖是他老板呢？他吃人家飯，罵兩句就罵兩句。

        但楊總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命令他？他老大就在面前坐著呢？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滾！”方巖神色極冷。

        真當他是空氣了？

        真當他是好捏的軟柿子了？

        楊總聽到這話一愣，“你叫我滾？你竟然敢叫我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就是蘇海省的一把手，也必須給我滾！”方巖森然一笑，“別拿你的身份壓我，你壓不住。”

        “壓不住？”楊總頓時嘲弄不已，“呵，當真是沒長大的小孩兒，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告訴你，如果我不接你們公司的廣告，整個蘇海省沒人敢接。你們公司沒有名氣，產品再好，也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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