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幾個服務員和她擦肩而過。

        她心中一動，忍不住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幾個服務員全都帶著口罩，一溜兒剃得十分整齊的小平頭，妥妥的一個理發師手里出來的。

        走路之間，隱隱暗合著某種韻律，好似就是一個整體。

        幾個人分工合作，速度極快，包間內十分鐘就恢復了正常，干凈奢華，和原先一樣。

        “唐小姐，”整理完后，一個人忽然走到唐艷芳面前，警告道，“最好不要有任何異心，若是方先生被背叛，不用他動手，我們會先把你處理掉。”

        唐艷芳猛地一顫，“你們……都是方先生的手下？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方巖到底是什么背景？”

        “這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們都崇拜他就行了！”

        一擺手，幾個神秘的服務員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離開。

        十來個人，卻只有一個腳步聲。

        唐艷芳看著服務員們離去的背影，聽著齊刷刷的腳步聲，猛然張大嘴，眸子中滿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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