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管所。

        楊和波嚇得縮著肩膀，渾身發抖，結巴道：“大……大師，別墅過戶了，車也過戶了，我可以走了吧？”

        他嚇壞了，心臟幾乎從嘴里跳出來。

        “等等，我有話要問你。”方巖說道。

        楊和波點頭哈腰，賠著笑，“大師，您有什么話盡管問，我要敢有一句隱瞞，我是孫子。”

        為了活命，楊和波完全豁出去了。

        別說回答幾句話，就是把親爹賣了，他也毫不猶豫。

        “那串珍珠項鏈是什么時候到你家的？”方巖問道。

        “不知道，”楊和波回答的十分干脆，又怕方巖誤會，趕緊解釋，“我十幾歲的時候偶爾發現我爸拿著它看，我多嘴問了一句，還被我爸罵了。至于什么時候到我家的，我還真不知道。”

        方巖見楊和波神色不似作偽，沒有為難他，繼續問道，“你爸呢？”

        “他出國出差了，談生意，短的一個星期，長的半個月，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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