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蠢，聽曾琳兒的口氣，很明顯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但，這件事兒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承認，那就是個死啊！

        “曾……曾小姐，不是方巖砸的，那是誰……誰砸的？”蔡安晨結結巴巴，嘴唇都嚇得顫抖了。

        他想不明白，曾琳兒怎么知道是他砸的車？

        而且，那四個人指證了方巖啊，死無對證啊！

        咬咬牙，蔡安晨決定死扛到底。

        他看著地上那四具尸體，咬牙道：“曾小姐，那車就是方巖砸的。他在臨州作威作福慣了，以為京城和臨州一樣，就不管不顧的砸了您的車，還逼死了自己的手下人，太囂張了，您一定不能放過他。”

        “是嗎？”曾琳兒冷冷一笑，笑容如同地獄中上來的惡魔，“可是，方巖是坐我的車來的，他為什么要砸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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