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面相白凈，身上雖然有濃郁的鬼氣繚繞著，可是看起來并沒有任何邪氣，甚至就連那些繚繞在她身上的鬼氣圍繞在她的身邊，看起來都不像是邪祟的東西。

        她站在小雨用雨絲凝成的籠子，就像真的站在雨幕之中，身后是萬盞河燈漂在粼粼碧波之上，簡直如河神降臨。

        她看起來不像鬼，而像一個神。

        我往前走了一步，仔細看她的臉上的表情。

        她大概是那種經常笑的人，嘴角一直往上挑著，可是她現在露出的那個笑容，明顯不是打招呼的時候的禮節性微笑，而是挑釁，可是在她的臉上就算是挑釁看起來也柔和，溫柔大方。

        小雨走過來轉了一下我的肩膀，趴在我的耳朵邊上對我說：“剛才蘇沫告訴我，她的右手食指好像有什么不對。”

        我轉過身去看蘇沫，蘇沫現在站在墻角和那個瑟瑟發抖的伙計蹲在一起。

        那個伙計把自己蜷縮在門口，跪在那里，把頭窩進肚子那邊，雙臂牢牢的抱住耳朵，不該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也不敢讓自己看到任何情形，讓自己聽到任何聲音，看起來又可憐又可笑。

        蘇沫就走到那個伙計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著。

        趙青蕓抱著自己兒子，站在她尸體旁邊，眼眸中的顏色一直在猩紅和漆黑之中變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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