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撇撇嘴，懶得搭理卓景寧。

        是什么都沒做，就是直接從勒索搜刮來的金銀珠寶里頭，扣下了兩屋子的財物。少說也有十萬兩，一般人花一輩子都花不完那種。

        “鬼到了蛇級層次，會有鬼霧、血光，以及詭像的劃分。這妖，怎么劃分的？”卓景寧好奇道，他也是這才想到這茬。

        “口不能言，出口成章，然后也是詭像。”小狐貍道，她是例外，應(yīng)古法秉承天地之意而生，先是人，然后半人半狐，最后才是褪去人胎，化作完全的九尾天狐。

        口不能言？出口成章？

        卓景寧一臉懵，這劃分是認真的？

        “鬼有鬼心，妖沒有妖心，但有橫骨。橫骨不同于鬼心。橫骨沒化前，妖不能說人話，但化去橫骨，就能口吐人言了。而化去橫骨的妖，無一例外都能變幻人形。你的那個義兄他是受了封神臺之傷，才能不能變幻人形，一成鬼神，就恢復(fù)了。”小狐貍為了讓卓景寧明白，還特意舉例。

        卓景寧點點頭，雖然明白了，但他還是覺得這劃分有點不靠譜，聽起來蠻像是小狐貍現(xiàn)編的。

        不過看著這小臉認真的模樣，還是姑且相信一回吧！

        在這客棧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才上路。許大彪一行人果然跟隨，除了他們，還有之前和許大彪他們懟上的鹽幫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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