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張平內心繼續飆戲中。不過對于包家榮，張平也真有些好奇，功德的效果自己大概還是了解的：包家榮身上是否太逆天了點？

        自己服用功德，一般就是一兩個小時的功效。父母也服用過，當時有效果，后期也就那樣了。表妹秦明雪也用過，就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之后也沒有什么啊。

        說穿了，功德雖然不錯，但也只是消耗品。耗盡了也就沒了。

        如果說誰和包家情況類似，就是楚依依了。兩人都重傷、瀕死，都被功德救活了。不同的是楚依依覺醒了前世記憶……前世記憶……前世……

        喔艸！張平心頭一跳，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顧清顏盯著張平，看到張平臉上動作，繼續說道：“那好吧。既然不說就誰都不要說，也是對自己的負責。”

        張平看著顧清顏，想到這一段時間的接觸，雖然這個師姐偶爾有些腹黑，但總的來說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

        說句良心話，自己雖然可以氪金，但沒有顧清顏的帶路，也不會這么順利。

        只是功德這東西，張平卻是小心又小心，之前給外人，除了最開始有點自得外，給了秦明雪一滴，之后基本上是迫不得已。比如楚依依，比如包家榮，當時沒有功德，兩人就蹬腿了。

        就算這樣，也只有楚依依知道這是‘功德’。

        對秦明雪，張平說是當時黑龍贈送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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