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總督張靜德、秘書長康定國、總司令方石路，一起懵逼中。總算是方石路反應快，問道：“虛擬記憶空間？”

        張平點頭。

        方石路嘆了一口氣：“你這學習范圍還真的是廣的可以。”

        馮明貞卻揪著張平的脖頸，“別打岔，這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顧雁山見了你，是不是還要叫一聲師叔？”

        張平努力仰起頭：“各論各的。現在我們不是在學校系統中！而且李革英老師明確說我是關門弟子，姜泰元等師兄師姐也都認可我這個師弟。”

        馮明貞和張平怒懟；結果張平毫不示弱。咋了，想要倚老賣老？想都別想！

        這并不是張平不識好歹，而是現在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談判現場！大家需要張平的經驗、知識等。

        張平真要給自己定位一個晚輩，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談判之前就先低人一頭。

        張平剛剛說‘學校系統中’，潛意思是說‘這里是談判現場’；只是這話有些剛，不方便說出口，但現場都是老狐貍，早就明白了。

        來到總督這里的路上、甚至此前體育館中，張平已經想了很多很多。

        張平和顧雁山之間，是師徒關系；顧雁山也曾跟在馮明貞身邊學習；張平能進入虛擬世界學習，還是馮明貞推薦的。若沒有外人在場，叫馮明貞一聲老師也沒什么。但現在有外人在場，張平就必須要斤斤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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