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定力的問題好吧！”

        看著段超一個人自言自語，程靈素自然猜到他是在和凱麗說話，“段大哥，你是在和凱麗姐姐說話嗎？”

        “對啊，她似乎對我有些不滿啊！”

        “段大哥，你就不要欺負凱麗姐姐了?！甭牭蕉纬脑挸天`素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程靈素和段超的關系能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凱麗居功至偉。

        在被召喚到地球之前，凱麗和段超就已經有過一段孽緣了——據段超說她是專程從游戲里跑到現實世界來碎他武器的。

        不管這種說法到底可不可靠，總之他們兩人的關系肯定比之前和段超毫無交集的自己要親密。

        然而誰也沒想到在穿過那個金拱門之后，凱麗會以契約者的形態跑到段超身體里去，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休眠，這種情況下陪在段超身旁的就只剩下程靈素了。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和段超的接觸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盡管段超這個人滿嘴火車，下限極低，經常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總喜歡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但是心地卻意外不錯。他似乎認同美德和公理，卻又不愿意受到律法和規范的約束，對待任何事情他都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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