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冥東樓是什么人?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深睡?還下藥,你怎么下的藥?”
“我!”西岐雨只遲疑了一瞬,便說出來,“冥東樓傾慕于我,面對我的時候,他放松了警惕。”
蕭拂衣挑眉:“在睡覺的時候?”
西岐雨有一瞬的語塞,這種話,蕭拂衣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了,她還是不是女人?
“對,他強迫于我,我假意答應,就在他的酒里下了藥。”西岐雨眼睛微紅,“燕王妃可是瞧不起這等手段?”
“你有燕王庇佑,自是無須經歷黑暗。可我一個亡國公主,先前如果燕王肯收留我,我也不至于被冥東樓……”
西岐雨話里話外,都是蕭拂衣不知人間疾苦,而燕照西,是造成她失身的罪魁禍首。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燕照西的庇護,才能安然無恙?”蕭拂衣不知道西岐雨是怎么想的,或許她是個宮斗的高手,在宮廷里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
但她想跟別人玩心眼,卻未必玩得過。
又或者說,跟蕭拂衣一個技術出身的人玩心眼,她可能從來沒想過什么叫做一力降十會。
“我不是那個意思。”
西岐雨沒有和蕭拂衣正面對上過,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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