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立刻打起精神，然后跟了上去，并且這次似乎比之前的態度更加積極。

        張子清有些疑惑：“為什么我覺得他們反而更加興奮了，我還以為你剛才的樣子會嚇到他們呢！”

        楚鋒之前那個樣子就連她都要被嚇到了，更不用說這些同學們了。

        可是，現在看上去，這些同學們確實更加害怕楚鋒了，可是在害怕和恐懼之余，又多了一層莫名其妙的興奮。

        楚鋒道：“人性原本就是很奇怪的東西，明明知道圣母，或者說是好人才是不會傷害他們的人，可是他們卻更愿意相信邪惡和殘暴的人，因為他們以為跟隨這樣的人，才不會和這樣的人成為敵人。”

        張子清沉默了。

        她天真并不代表就弱智，很快就理清了思緒。

        因為圣母無害，所以他們不怕和圣母和好人，就算是和這樣的人成為敵人，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好人嘛！如果你要因為和我為敵就殺了我，那你就不是好人了。

        所以，這個時候所謂的好人心里的道德底線，反而會成為束縛他們的最大障礙，而且還會助長敵人心中的囂張氣焰。

        反倒是楚鋒這樣的人，他們反倒不敢與之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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