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晴低頭撫摸還很平坦的肚腹，一字一句把答案傳進舒沉婉的耳朵里：“阿慎說，不會讓我做單親媽媽。而我這一生除了阿慎，誰也不會嫁。我這樣說，你懂我的意思嗎？”

        意思就是姜慎會給她一個名分，不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舒沉婉踉蹌著后退了幾步，低聲說：“我不信！除非姜慎親口來跟我說。”

        程若晴揚眉笑道：“那你大可以現在就去找阿慎問一下，親口聽一聽從他嘴里說出的那些能讓你死心的承諾。”

        她胸有成竹的笑容太刺眼了，舒沉婉的腦袋一熱，轉身就沖向姜慎的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舒沉婉隱約聽到里面在說：“……全部追回……再跟受害者好好溝通，再有，把管理局對我們品牌的審評結果曝光出來……”

        舒沉婉幾乎不上網也不關注新聞，所以不知道姜慎在說什么。她現在分不出精力去猜想別的事，一心只想弄清楚程若晴有沒有說謊。

        她咬了咬牙，用力推開門。

        姜慎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舒沉婉臉色發白，對電話那頭說了句：“有結果馬上給我電話。”之后掛掉電話看向她：“你怎么了？”

        舒沉婉悄悄握了握拳頭，面對姜慎審視的目光，有些話被壓抑在喉嚨里，突然不敢開口。

        在認識姜慎之前，京海姜少于她來說是比天邊還要遙遠高貴的人物。直到現在，她仍然看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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